这时，有个人从后面把程之语的衣领提溜起来了，她像个小动物一样被人扯离了玻璃。那人的力道虽不大，但是感觉挺霸道的。

“小心一点！不要离玻璃太近。”程之语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孩子关心的声音。

她很是好奇的看向后面，看到了一个和她差不多高的女孩子，正笑着提溜着她的后衣领。

那个女孩子扎着双丸子头，给人一种可可爱爱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起来就觉得她很爽朗。

她继续开口道，“小心啊，里面那些都是新手，保不准就有人丧失方向感打着打着原地转圈，然后子弹打到玻璃上了。别等会打到你了。”

程之语乖乖的点着头，原来她是怕子弹打到我才提溜我的衣领呀，“噢好的谢谢你的提醒。”

女孩见程之语应承了就松开了手。她走到程之语的身边，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回忆道，“之前我见过一个新手，不会锁枪，也不敢问别人。

打着打着就丧失了方向感，然后原地转圈到处乱开枪，打伤了不少人他也不知道。因为那个头盔是全封闭的，你是看不到听不到外面世界的，嗅觉倒是不会丧失。

后来他直接对着玻璃疯狂开枪，这玻璃确实很强，但是他硬是打穿了。也是够厉害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发现嗅觉还在的吗？”

程之语摇摇头，“不知道，是为什么？”

女孩突然就笑的很兴奋，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是因为，是因为。有一次我前面的那个人一个星期没洗脚了，我打着打着就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咸鱼味，就像腌了好久好久的咸鱼咸菜那样。你别说，还挺上头的。”

程之语好像可以想象得到那个味道，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女孩捧着肚子笑到累了，然后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都忘记问你了。”

程之语随意的回答道，“我叫程之语，你呢？”

女孩歪着头笑道，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程之语？橙汁雨？嗐，有意思有意思！我叫林铃铛。”

这下轮到程之语觉得有趣了，“林铃铛？你的名字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