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小狐狸的队友死了,也没法上榜啊。”林辉耀急道。
“若真如此,自是赤狐的命数。”道人说,“你拿了赤狐这样一个身份,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岂不占着茅坑不拉屎。”
林辉耀哑口无言。
“道人可是姓李?”唐凌云问。
“不错。”
“既然道人不愿出手相助,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
“问。”
“蔡京之子蔡绦曾在《铁围山丛谈》里提到一件事,说王安石拜相之前曾在醴泉观偶遇一位叫李士宁的道人,可是您?”
“正是。”
“蔡京说您与王安石自小相识,知道他有一个外号——”
“獾儿。”李士宁接话道,“你想问何事?”
“传闻王安石出生时,产房跑进来一只獾,所以他叫獾儿。”
“介甫私事,你尽可找他聊去。”李士宁收敛了神色,又一挥拂尘,动作间有赶客意味。
“小狐狸和那只獾儿有关系?”
这则猜测由唐凌云之口说出来,连刘璞和林辉耀都感到惊讶。
李士宁沉默的空当,唐凌云接着说:“现在开封城——确切地说是宫城,对小狐狸的身份、它的母亲、它的关系网已经有诸多猜测,因为宫城里的玩家每天都能接触到达官贵人,而宫外的我,小狐狸的本体,对自己的身世却一无所知。道人,你有没有觉得这不太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