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唐凌云发去私聊，问她后来和沈括沟通的情况。

唐凌云总结道：“一，开封城最近很危险，上位者在斗法；二，各个派系的人接近小狐狸都代表各自利益集团，随时会变，不要轻信；三，沈括又说他是受故人之托指点我。我怀疑他说的故人就是艮岳那只老狐狸。”

“都是很笼统的信息。”

“你也觉得？”

“或许 nc 们受某种设定制约，不能对玩家泄露太多。”

“我也发现了。”唐凌云道，“拿小狐狸遇过的 nc 来说，主要是半 nc，你能感觉到他们知道很多，就是不肯全说。”

“记不记得赵明诚？”叶展问。

“李清照的丈夫。”

“他说 nc 要适当给玩家透露信息，不然容易打消积极性，又不能透露太多，否则影响游戏公平。”

经叶展重提，唐凌云也想起赵明诚当时在咸宁坊外说的这句话，然而这句话并没解答她的疑惑：“这中间的尺度呢？就算是真人也很难把握吧？——对了，沈括说有玩家在斗争中死亡。”

“玩家之间自相残杀还是 nc 下场？”

“啊！我忘了问。”

“没事。”叶展道，“张康也说，游戏已经提前开始了战争玩法。”

“你刚刚去见张康了？”

“打电话。”话接完的瞬间，叶展感到一丝怪异，为自己居然这么不假思索地交代行踪。

“我不太懂游戏里战争玩法到底是什么，不过看起来，《大宋 onle》在这方面，对真实历史是有一定还原的。”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