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车小车向前驶出机场,鹤陆的地域特色在车行过程中像画卷一样,慢慢展开在前方。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不急。”大概是因为鹤陆的光照太强烈,郑弛重新戴上墨镜,语气爽朗,“先带你们吃饭。”
唐凌云和叶展对视一眼,都没接话。
郑弛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细节,嘴角忍不住的笑意,道:“你们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唐凌云说。
“叶同学呢?”
“一样。”
担心两个来自南方的年轻人不适应气温,郑弛有意调高了车内暖气,顺便打开了音响,播放一些她常听的慢摇热单。
眼见后座两人相继解开外套,郑弛道:“一会儿带你们去吃羊肉,顺便,介绍开封五怪其他几个人给你们认识。”
“他们也是史技科学的成员吗?”唐凌云急问道。
郑弛又笑了,反问她:“知道我怎么认出你的吗,凌云?”
“你是我爸的学生。”
“你和唐老师其实长得不太像。”郑弛说,“唐老师说你长大以后不太喜欢和他合照,所以,他只有你的单人照片。”
郑弛声音放得很轻,唐凌云听出她对爸爸的敬重,从第三人口中听到自己和爸爸相处的不愉快,唐凌云心里泛起苦涩。
“唐老师是一位非常有人格魅力的历史老师。”郑弛说。
“但他不是一位好父亲。”唐凌云果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