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啊,通讯失联,视野受限,正好各个击破。”
“各个击破?就怕他们牙口不行吃不下。”苏勒下意识地抚摸着腰间的铁鞭,一脸冷意。
“团战的话更吃不下。主场嘛,总要营造点优势,再说各个击破本来就是对面那个女娃儿惯用的伎俩。”
“女娃儿?”
“浅野真惠,或者叫影子,反正都是她。”
“指挥不是主宰?”
“以前不是,这场也不可能。”吕承渊笑着摇头,“那个人很怪。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这些人还没放在他的眼睛里。”
苏勒一扬眉,紧紧手上鞭子冷冷地说,“我会让他后悔。”
一句话似乎搅动了空气,土霾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动起来。
“哪儿来的傻小子狂吹大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云端上一个声音传下来,遣词老气横秋,偏偏嗓音却是奶声奶气的。
傻小子!苏勒眉角一跳:“大人说话,小孩儿少插嘴!”
“小孩?”声音似乎特别地愤怒,霎时间云开雾散土霾退走,现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像。二十四五米高,黄土构成,眉眼须发就是那雕塑里的阿喀琉斯浑身充满力量感。现在巨人正怒发冲冠,真的是怒发冲冠,头发一绺一绺地根根直立,恶狠狠地瞪着苏勒,“傻小子!你见过这么大只的小孩?”
风吹过鸣沙山的草场发出沙沙的声音。苏勒和阿喀琉斯对立,大眼瞪小眼。
也许是阿喀琉斯的出场方式太过惊骇,也许是和奶声奶气的声音相差太远,苏勒有些发懵,眼看就要输了场面,吕承渊及时救场。
“真不错,看来你就是那个今年从起源学院毕业的陶淘了。8岁的毕业生,世界第一例,天赋异禀,世界第四例。说起来这次上山我最好奇的就是你。”
阿喀琉斯就像真人一样眉开眼笑起来,竖立的头发软化一根根地贴成个流里流气的大背头。它叉着腿一蹲,双手拄膝带起一股狂风,“你这老头消息倒是灵通,连小爷都知道。”
“不算灵通,机缘巧合接触了一下情报看到过你的消息。可惜消息太简单,早知你的天赋异禀强到能操作整座鸣沙山,我们也不会吃那些暗亏。”
“那是,小爷我只要接触到土,就不存在距离限制,哈哈。”
“不存在?”
阿喀琉斯笑脸一僵:“好吧,爷爷说不能撒谎的,距离限制还是有一点的,直线500米范围130米不到,已经很厉害了吧?”
“小白痴,被人套话了还不知道。”苏勒复活了。
“傻小子!我警告你,再说我小,我捏死你!”阿喀琉斯的脑袋转过100多度,鹰视狼顾凶神恶煞,头发又竖了起来。
“白痴。”苏勒撇撇嘴,抖开长鞭。
“还有白痴也不许说!”阿喀琉斯庞大的身体居然蹦着起身,一手托天一手指向苏勒。
结果不太好,狂风也没能封住苏勒的嘴:“果然是个小白痴。”苏勒一脸冷酷,像扑克里的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