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个屁!你哪只蠢眼看到我伤心了!”
“不会吧?”大小姐还当臭小子是在逞强,“别硬撑了。”
“你才硬撑,你们全家都在硬撑!”
“哼!”不欢而散。
倒是秦峰对墨离韵发出了邀请:“听小钰说,你是那个墨家的小子?”
“是啊,又不是秘密。”臭小子如实回应。
“有空去我们老家作客。”秦峰神神秘秘,“说起来,那里和你们两家关系都不小,那些老家伙会欢迎你们的。”
“小秋?”墨离韵眼神如刀,小秋的身份可是秘密,飞贼是什么意思。
“是啊,小秋。”秦峰拍拍墨离韵的肩膀,打了个哈哈,“又不是秘密。”
送给墨离韵满腹疑问,飞贼走了,臭小子甚至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但茉儿显然不这么看。
“还看!再看回去我就告诉小秋!”
“看什么?”臭小子一脸茫然。
“真没看?”姑娘家一脸狐疑。
“看什么!”臭小子烦了。
“算了。”茉儿意兴阑珊,“喂,你刚才和那女人说你不伤心,是真的?”
“是啊。”墨离韵一脸黯然,“父亲从小和我说啊,能力者总会死掉的,与其去伤心,不如更好地活下去。”臭小子摸摸鼻子,“父亲死的时候我不明白,还哭了一场,现在自己也有能力了,终于有些明白了。”
“是吗?”茉儿抬头看着北方,好像还能看到安迪似的,“我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说着说着,眼泪又划了下来。
同一天的下午,第二份道别也来了,是拾荒者们。
伊安比带着希尔法罗密欧和众人一一拥抱,到苏勒时,他停了下来:“你在找你爷爷?”
“你怎么知道?”苏勒不明就里。
“大拾荒者阁下和我说的。”伊安比神秘一笑,“他和你爷爷似乎有过约定,不能告诉你他的去向。”
“安迪……认识我爷爷?”苏勒愣住了,第一次像个小男孩一样,张着嘴一张一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肯定认识吧。”白银拾荒者挠挠头,“三阶能力者,大拾荒者,苏帕尔多桑。”
“大拾荒者?”这一天,意外的事情太多了。
“嗯,你爷爷是个伟大的人,一生致力于为蒙古族人开拓生存空间,乌兰巴托就是他发现的。”伊安比心驰神往,“他是我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