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后困难重重,到了那个时候双方即使是被迫也得站到一起吧,毕竟求存才是第一位,哪怕阿芙罗拉桀骜些,伊阿也会尽力达成战略的。
冯锐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在他心中伊阿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天才武者,这个孩子是那么恭顺,无论是阿纳海姆还是他交办的任务,他都会努力去完成,从不会因为个人的好恶打上折扣。
眼看着副师长已经结束训话,吊儿郎当的楚飞走上前台,冯锐制止了没有意义的讨论:“好好看着,交给你们的战士是华夏最坚实的脊梁,他们将为你们的国和岛洒下血。”
楚飞已经站在大殿下,一排长长的阶梯下面就是他的军团,军容齐整,铁马金戈。
“儿郎们!你们将是华夏的先锋!”没有借助麦克风,楚飞嘶吼着喊出话,整个人迸发出豪侠的志气,那歪歪扭扭的军装和扎眼的酒葫芦无不衬托着慷慨悲歌的意境。
“万胜!万胜!万胜!”
“你们会在塔里木战斗,会在方舟战斗,还会在高加索,在非洲战斗!”楚飞解下自己的青葫芦高高抛弃来,从队列中跳出数条人影凌空接住,直属警卫连已经跑到一边抬过来无数瓷碗和木桶,那里有更多的酒。
“战斗!战斗!战斗!”
“你们没有后援,没有补给,会受伤,会死。”他的声音有一瞬间的低沉,“但和你们作对的人会死得更多!”
“杀!杀!杀!”
特务团也加入了分酒的行列,这次出战的是八旅和九旅,也只有这两个方阵有酒,每人一大碗,琼浆清澈,酒香扑鼻。
“等你们回来,我们一醉方休!”楚飞举起自己的紫金葫芦,“干了这碗酒,地府共相见!”
“征战四方,阴曹一统!”
第224章 除了战斗一无所有的人
紧随在恰到好处的疲劳之后的睡眠总是会给人穿梭时空的感觉,似乎眼睛才刚闭上闹钟就该响了。
赤图如今就有这种感觉,手表嗡嗡叫着把他从漆黑的瞌睡里拉出来,当年席尔郭勒盟铁浮屠的三当家就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脚趾头也不知道戳进了谁的嘴里,那家伙嘬奶嘴似地吸了两口,赤图一阵恶寒,彻底清醒了。
好恶心,这是三当家的第一个反应。好开心,这是第一个反应之后不足2秒内产生的第二个反应。哈哈,这双脚可有4天没洗了。等到借着夕阳的光赤图分辨清楚吸脚趾的正是队长叶麻子的时候,这种窃喜的感觉就越发强烈。直到确信麻子兄睡得跟死猪一样……赤图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把书生从帐篷角落拖到他睡的位置,体贴地为战友除袜,叠好以后像祭祖一样规规矩矩地摆到战斗服最顶端,完美。
小队的人差不多都还在睡,因为现在才17点,距离出发还有1个小时,赤图负责今天的伙食所以才比别人少睡半个钟头。不过帐篷里也有起得比他早的,那就是小刘参谋,也只可能是他嘛。
三当家蹑手蹑脚地找着帐篷地面的缝隙挪到室外,沿路收集了采水器、行军灶、饼干、菜干、肉干、咖啡、换洗的内衣、洗漱用品,满满当当一大堆,就像一只勤劳的蚂蚁。
空气真好啊,带着腥咸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风平浪静的大海总是能挑战人类审美的极限,哪怕海水是灰色的,但湛蓝色的天和海平面尽头的火红夕阳已经足够打造出绝世美丽,这可是伙头兵的特权,一礼拜也就一天而已。
是先做饭还是先打理自己?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书生试过先做饭,结果那一晚上他就没吃上饭,跑了8个小时直接昏过去了,至今还是这支特遣队的笑柄。
赤图哼着歌吊儿郎当地钻进淋浴帐篷,呼啦啦15分钟以后,衣服也洗了,脸也刮了,一件紧身的裤衩子加上比抹胸大不了多少的背心,海风一吹神清气爽。
小刘参谋就在不远处的空地那儿,窝在那张用担架改造的躺椅上,这张躺椅休息时随便放在空地还是帐篷里,行军时随便放在哪个人的背上,除了活动筋骨和睡觉的时候,小刘绝不会从上面下来。他是第一个享受这项待遇的参谋,现在则有6个,如果不是划归到外务处的小队中有两个参谋牺牲了,那就应该有8个。
参谋们的体质肯定跟不上特遣队的行军强度,哪怕轮流休息也不行,更别说小刘这个参谋群里的文弱书生。小刘身边的女孩子赤图也认识,奔流小队的露西亚,很漂亮的女孩儿,文文弱弱,和那个人称瓦尔基里的李莎队长完全不一样的类型。
夕阳、海风、俊男、少女,好一副逼良为娼的壮丽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