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韵也夹着一个人,好戏结束,他顺手就打晕了墨思武,夹在胳膊上。
“你说的对……把你手上的墨思武……交出来。”
“你就算把这个好管闲事的老头干掉也没用啊,全球范围内同盟优势,格林尼治没有机会求和,抵抗也持续不了多久。”
“那……怎么办?”法诺尔丢掉手上的尸体,捂着头,在空中蜷缩起来,“历史改变了,再也恢复不过来了。”他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武装,紫色的水晶嵌在古朴的手镯里,闪动着诡异地光,“如果没有你……”
一柄长剑凌空出现,划过手腕,锋锐的刃切开皮肉,切断骨骼,半条手臂当空坠落。
失去能量供应的蜃楼闪动几次,不甘地关闭,投影开始崩溃,狼藉的毛利车站缓缓显出真身。
穹顶破碎,内部设施倒塌,月台上坑坑洼洼,连片的轨道填满坠物,正中一道宽大而深邃的裂缝,让人一眼望不到头。
“我疯了吗?”
“是啊,疯过。”臭小子扬了扬剑,“白驹!”
呼啸地风径直掠过法诺尔的身体。
空有强大力量,他没有做任何反抗,也没有张开领域,细密的血珠从皮肤下渗出来,伤口开裂,密密麻麻。
“其实……早就疯了。”
轰!法诺尔碎成漫天血沫。
第266章 拐点
ic65年12月23日,战火骤息,全世界的注意力被牢牢锁定在毛利。
早晨9时30分,总理奥伦在残破的磁轨列车站中央召开新闻发布会,通过所有渠道,向世界宣告了法诺尔和李大江被击毙的消息。
他在发言稿的尾声宣称:“毛利有信心抵抗一切来犯之敌,并在这场正义抵抗邪恶的战争中,取得最后的胜利。”
举世哗然!
法诺尔败了?
无敌的四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青卫领袖,仅凭一副头脑和20年的经营就攒下偌大家当,险些把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亚瑟法诺尔,败了?
而且还是以一种孤身冲阵,尸骨无存的方式败的?
开什么玩笑!
所罗门和北京同时停战,领导战争的人忙着通过各种途径去确认这个消息。
残破的磁轨车站骗不了人,狼藉的澳大利亚山脉骗不了人,法诺尔和李大江离开伊甸的消息同样瞒不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