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医院本身就没有查呢?又不是所有病人都会查hiv。指望患者本人如实交代,真的比登天还难。
陶师傅皱着眉毛感慨:“你说好好的年轻姑娘,干嘛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大学好考啊,一点都不晓得珍惜。”
顾钊一本正经:“别小看啊,现在高校也是艾滋病的高发地区。”
除了吸毒人群患有艾滋病的可能性极大之外,临床上,医生看过的最多艾滋病患者基本集中在中老年男性以及男同性恋群体。而后者,在大学生中并不罕见。无保护的性行为也常见。
他们还没走到护士站,就瞧见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满脸严肃地走过来。
叶颂惊讶不已,妇产科主任可真够负责任的,难不成把那天巡逻的警察也给叫过来私下交代情况了?
不想警察没找主任办公室,而是直接找护士问情况:“那个27床是个什么情况?她家里头报警了。”
“对!我们报的警。”病房门突然间打开了,里头走出个怒气冲冲的男人,手里头还拽着个男孩,“我们报警抓他,强女干犯!”
男孩的个子比这男人矮不到半个头,但一张脸还透着稚气,看着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
他脸涨得通红,嘴里头喊着:“我没有,我就摸过她,我们没睡过。”
急救小组都傻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病房里头又追出来位30多岁的女人,拼命要从男人手上抢回男孩:“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是你女儿自己愿意的。我还没讲她勾引我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