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勇看她唉声叹气的样子,开口安慰了句:“好了,她是你老师,再说你不也讲了以前没少吃他们夫妻请的客吗?”
叶颂还是没脸见人:“那不一样,以前我是学生,现在我都工作了。”
实习生的时候,因为医学实习生是没工资的,所以碰上老师主动请客,有点儿理所当然的意思。现在她也是社会人,都工作了,哪有再白吃白喝的道理。
贺勇好奇:“那你为什么不考沈主任的研究生啊?我看她挺厉害的,都升副教授了,应该能招研究生吧。”
叶颂摇摇头,颇为遗憾:“沈主任自己出来干诊所了,没办法招研究生。对了,贺老师,我考研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呀。”
万一叫领导知道了,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贺勇摇摇头:“我才不讲呢,人往高处走是正常的。让你们抬病人,本来就不太合适。旁的不说,如果病人运到楼下的时候突然间有危险,需要立刻气管插管或者其他的精细抢救,你们的手能恢复正常吗?”
叶颂真是要热泪盈眶,对呀,大哥,你到底是干院前急救的,晓得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医生的手脱了力,扎不进针,插不进气管,又有谁会谅解他们呢?
要知道,真正需要120的急重症患者实际上需要的是医务人员的医疗帮助啊。讲个不好听的,担架有力气的人都能抬,可是医疗帮助只能专业人士给呀。
别说重体力活了,有些讲究的医生在家里头家务都不怎么做,就怕伤到了手,到时候没办法进行精细操作。
不过这种话他们互相自我安慰一下就行,实际上,江州已经走在全国的前列了,起码车上还配备了一位急救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