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兄长第一次给我东西,我想收着,而且……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微微瑟缩一下,然后又下意识地坐直,这一系列的动作像极了硬撑着不肯示弱。
看在沈长钰眼中,又多了一点别的意味。
沈长钰沉声,“冯盛他们经常欺辱于你?”说着,面上的不快一闪而过。
冯盛便是死在后山的那个人。
沈屏假作不知,沉默着不开口。
“以后不会了。”许久,沈长钰松开捏着沈屏手腕的手,这片刻他力道不小,沈屏细瘦的腕间泛红。
沈长钰指腹轻轻蹭了蹭,“抱歉……”
他的手指有些凉,沈屏微微蹙眉,不过沈长钰看过来的那一刻他立刻敛了神色,“兄长,时候不早了。”
“嗯。”沈长钰收回手,小心地替沈屏上药,到颈项时,二人都是一顿。
沈屏许多年没有将自己的要害暴露在别人手下,脊背一瞬间僵直,在沈长钰手指几乎挨上来的前一刻他几乎忍不住躲开。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连筑基都不是,自己在沈长钰面前毫无反手之力。
“兄长会轻一些的。”沈长钰语气温柔,沈屏却十分不适,哪怕原身的记忆寥寥,他都觉得这沈长钰有问题。
之前冯盛那些人百般欺辱原身,依着沈长钰的本事不会不知道,那时他不闻不问,现在却一副关切模样,实在令人费解。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这些事情以后慢慢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