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又是惊惧又是后怕。

“我们……”一人扭头看向同伴,“沈师兄在这儿,不如就借这个机会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冯盛一事哪里瞒得住?”

“对,那沈屏也不知使得什么妖法,说不定还有什么诡异之处,若是之后他再来害我们……”

“不行!”原本站在最外边的一人忽然开口打断,“后山是禁地,一旦被长老们知道了我们去过那里,到时可不仅仅是被报复那么简单,而且你们不要忘了,冯盛只是沈长钰的表兄,而那沈屏……不管再怎么废物,到底是与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你们只看现在,他们二人看着哪里是有嫌隙的模样!”

若说先前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那现在全然就是左右支绌,几人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悄悄按下心思。

而另一边,沈屏心中略安,他知道,自己暂时是安全的了。

但怎么也没想到,沈长钰收回灵力,忽的俯身凑近,“行云似乎并不意外。”温热的吐息扑在沈屏耳畔,直叫他不适地蹙眉。

“兄长多想了,本就与我无关,所以能不能找到都无甚所谓。”沈屏往后撤了一步,离开沈长钰无形的桎梏。

他没有看见,沈长钰眸色稍暗,露出一抹转瞬消失的冷意。

“既如此,那此事就到此为止……至于冯盛失踪一事,我稍后会告知于门内长老,不管如何,活生生一个人在风清门不见踪迹,传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

“嗯。”沈屏敷衍着,他身上的伤还在叫嚣,现在只想回去休息。

其余的人都在沈长钰开口后相继离开,沈屏见势也要走,却又被扣住。

他心中早已不耐,抬头时却不得不缓了神色,“兄长,我身子实在不舒服得紧,若是有别的事,改日再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