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那人声音渐渐阴冷,“叫你长个记性……”

沈屏不明所以,更是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他咬牙,“你算个什么东西!放开!”

“明明天赋卓然,修为高深,偏偏谁都能轻易相信,你真是……教人恨得咬牙切齿!”身后之人说了长长一段话,沈屏这会儿脑袋里全然是被激起的愤怒,哪里顾得上细听。

最后隐隐觉得对方提到修为,自然而然地代入到现在这副废柴身子,张口就是讽斥,“废柴如何,如你这样纵然修为高深又如何,深夜擅闯别人居处,还做出这等污糟之事。”

沈屏说得急,他口中的「污糟之事」是对方咬了他一事,但是听在对方耳中却又有了别的意味。

那人轻嗤了声,掐住沈屏的下颌,逼得他抬头。

“只是这样就觉得污糟了?”他声音冷极,“我要做的事情,比这更污糟的还有。”

“只是,你到时能受得住么?”

沈屏只觉背后一股凉气窜上来,他不知道这原身何时惹了这么一个人,大半夜在这里发癔症,还尽是些旁人都听不懂的话。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若是与这人比疯癫,沈屏又觉得晦气。

索性便不挣扎也不开口了,大不了再被灭口,也算死个干净。

至于晁书让他做的那些事情,沈屏心中摇头,无所谓了,反正那家伙是书灵,再找一个他这样倒霉的也不难。

沈屏一副任你施为的模样,身后的人反倒没什么反应了。

二人一时沉默着,就在沈屏以为这人就要离开的时候,身后的人忽然将他打横抱起。

沈屏:“……”

来不及挣扎,沈屏甚至连骂人的话都还没有组织好,就被放置在榻上。

下一刻,那人再度欺压上来,二人距离不足一寸,温热的吐息扑在面上,冰凉的指腹捏着他的肩膀,力气不大不小,刚好避过他的伤口。

与沈长钰给他的感觉不同,这人似乎没有那么让他觉得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