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连风清门的内门门槛都还未摸到。

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书中世界的一遭经历。

“我座下只有尘沨一个弟子,你以后便留在这里,待过后向掌门禀过,便是无望峰的人了。”焚玉难得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自始至终面上都无一丝异色。

沈屏这下才真真是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

“不愿?”沈屏的怔忡在焚玉眼中就是另一番意思了,他罕见地蹙眉,袖下的拳头捏得死紧。

“倒不是不愿,”沈屏还愣愣的,心中一时分不清是轻松多些还是意外多些。

照理说焚玉应当看不上他,自己现在无论是身份还是修为,都不可能得了对方的青眼,但偏偏这样离奇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难道自己这副身体还有什么独特之处?

沈屏思及前世各种罕见的灵体,最后不知怎么的就想到「炉鼎之体」,而后瞬间白了脸。

不会不会,今早沐浴时借着水中倒影看过了,自己现在这副长相虽然不差,但因长年累月受人欺负,脸色苍白,身量纤瘦,离唇红齿白,元气充盈尚远,况且……

焚玉修为高深,应当没有与人双修提升修为的必要。

心中想着,他又谨慎地看了焚玉一眼。

焚玉冷了脸,不耐地盯着沈屏又重复了一遍,“可愿做我座下弟子?”

他突然变脸,沈屏一句「不愿」咽回肚子。

觑着焚玉的神色,他当即决定不再胡思乱想,努力说服自己:我现在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做修真界第一剑尊的徒弟,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便先走一步看一步,待日后再寻机会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