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屏不点头也不摇头,乖巧地笑笑。

至于里边有多少真心,谁能知道。

他现在这点修为,贸然下山就是寻死,别说历练,闹不准随便一个灵物就能要了他的命。

“也不知道该说谁运气好……”白澄收回手,像是没骨头似的靠着,眸子随意地往周围瞥了眼,略有不满“淮渊和蓝玉这两个小子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这会儿还不到,是想让掌门那死老头絮叨么!”

“你才是老头!”自外边风风火火进来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玄服冠带,只是青丝半白半黑,下颌粗糙一些胡须,瞧着匪里匪气的。

沈屏再一次开眼。

这就是风清门的掌门么?

像是要应和他的想法,一众人起身行礼,除却白澄和随后进来的两位长老,都是恭恭敬敬不见一丝异色。

沈屏抬眼还见到了一个「熟人」——沈长钰。

隔着两位长老,沈长钰淡淡瞥了他一眼。

“行了,都坐吧。”掌门自己大马金刀坐在中间,两位长老一个须发皆白,一个冷面如煞神,沈屏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就收回眼神。

“谌妄这小子还真是不给面子,这都多少次了,就没一次来示训堂的,以前是尘沨替他来,现如今只多了一个新收的小徒弟,看来以后都等不到他来了。”

掌门瞧着匪气,但话里话外都没有一丝不满,沈屏略感意外,但看诸人似乎并不多讶异,看来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