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屏手一颤,露出掌心一片青黑。

“刚才伤的?”谌妄扣住沈屏手腕,用灵力替沈屏治好,然后盯着那一块皮肤,“以后有事不要瞒我。”

沈屏不语,他不懂这人的「自来熟」从哪儿来的。

谌妄知道自己有些「过界」了,但已经说出去的话自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这玉佩是……尘沨临走时交给我的,除了这个,拿出别的东西你应当也不会相信。”

谌妄说完就没有再多言语,谎言既说了,多做掩饰只会处处漏洞。

沈屏听罢微微蹙眉,不相信地又摩挲了一番,“这玉佩是尘沨给你的?”与尘沨那日交给他一模一样,只有上边的字不同。

“是。”谌妄看着他,“现在能信我了?”

沈屏仍有一分怀疑,尘沨既然临走前告诉他有事找蓝玉,但最后又怎么给这人自己的玉佩?

不是说重要的信物吗?就这样随便给别人了?

难道这人……十分值得信任?

沈屏越想越觉得奇怪,这时,谌妄攥住他的手腕,“若想恢复修为,就跟我走。”

沈屏沉默了,这人说「恢复」。

——

西樵镇多河流,岸边多是小摊小贩,寥寥几家酒楼客栈立于其中,酒幡迎风而立,来来往往行人驻足,偶有几个小孩儿追着打闹。

“哎呦!”青天白日的酒鬼走得歪歪扭扭,冷不防撞在过往人身上,自己先往地上倒去。

“疼死老子了,大白天的不长眼啊!”酒鬼骂骂咧咧,手边酒坛碎了一地,清亮的水液和着土,徒留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儿。

“抱歉。”男子玉章清姿,偏偏一双漂亮的眸子黯淡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