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酸话实在是太费脸皮,沈屏说完自己都觉得酸。

但是谌妄却看了他一眼:“好不了。”

沈屏一哽,没话找话:“没想到如师尊这般厉害的也能被人伤至此……”

“非修为高低的缘故。”谌妄随口道。

“那还能是什么?”沈屏也略感费解。

然后不等他明白了什么,下一刻他险些被惊吓得变了脸,因为谌妄声音淡漠,如是道:

“情伤。”

沈屏:“……”

他一时默然,忽然不知道如何继续话题。

在沈屏看来,如谌妄这样的人,应当是断情绝爱,一心修无情道的。

尤其他挖掘出记忆中的那些有关谌妄的谣言,大多数都是对于他修为天赋的褒赞。

可是如今这个人却站在他面前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情伤未愈。

沈屏一边觉得意外一边又忍不住想这个人是不是在诓他。

沈屏的怀疑难以掩饰,谌妄却不欲多说,他将法阵散了,带着沈屏就要离开,却在这时,外面纷乱的人群突然打开一条口子,自后边出来一个走路虎虎生风的人。

“二位在我梁府来去自如,就这样匆匆离开是否有失礼数?”

“倒也谈不上来去自如,毕竟我方才险些做了恶兽口中之物……”沈屏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