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外门弟子的名额,沈屏却也不在意,而沈父存着让他受些罪,最后自己放弃的心思。
但饶是这样,沈父为沈屏掏空心思的举动还是让沈长钰嫉妒得发狂。
他心中恶鬼开始滋生。
之前偶然听其他师兄弟说南逢长老偏爱狎弄好颜色的少年,沈长钰暗自记在心里,如今看见言笑晏晏的沈屏,他便生了心思。
沈父离开之前特地找沈长钰仔细嘱咐,要他照顾好沈屏。
沈长钰自然乖顺应允,殊不知他已经为沈屏想好了去路。
之后没多久他便寻摸到一个机会,早早唤了沈屏来,如他计划的那样,在南逢长老出关后的必经之路带着沈屏候着。
本该天衣无缝的一招棋,偏偏沈屏临到紧要关头一脚踩空滚落下旁边的陡坡,摔得一身泥,脸上也伤得不轻,若是不仔细辨认都看不出是谁。
人算不如天算,南逢出现时只看见了沈长钰。
南逢错以为沈长钰心怀城府,守在他必经的路上就是为了往上爬。他大手一挥,不顾沈长钰的惊惶,将人直接带回仙府。
“大概真是报应,”沈长钰苦笑,“我机关算计,最后却是将我自己算计了进去。”
“南逢要带你走,你是有机会解释或是逃走的。”沈屏冷漠开口,“他再下作也不会青天白日强掳门内弟子回去……是你将错就错,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沈屏从头听到尾,没有听出沈长钰丝毫的悔意,这个人分明就是试图以自毁的方式让沈屏对他生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