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掌门和白澄也还是对南逢有一份宽容,他们只想尽早将事情解决了。
但是却忽略了南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
他一副漠然表情,“要交代什么?我只是吩咐长钰下去办一些事情,至于我受的伤,只是修炼不当造成的,你们说的这些我都不明白。”
他摆明了一副装傻模样,掌门和白澄一时之间也不好直接质问。
谌妄却在此时开口,“你既说沈长钰没有伤你,那么你伤口上残留的灵力是怎么回事?”
他手指轻轻一点,诸人便感觉厅堂中的灵力波动慢慢的明显起来,好像淡淡一层水幕上出现粼粼波纹,灵力竟然像有了实体一般,让他们看出一点蹊跷之处来。
谌妄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而他这一手却是他们都不曾见过的,不过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的是南逢肋侧的伤口处竟然能看出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儿。
并且那血腥味周围的灵力熟悉得很,底下沈长钰身上的灵力只消稍微一比对便知就是他。
“这样你还要说沈长钰没有伤你吗?”
南逢自知已然不能轻易敷衍过去,索性认了,不过却未和盘托出,“长钰是我的徒弟,他伤了我只是一时不慎,我既不追究他的责任,也不会将我师徒二人的事情摆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谌妄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多管闲事吗?”
别人对谌妄尚且有所顾忌,掌门和白澄是偏袒,但是南逢却不为所动,反而暗讽谌妄等人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