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沨自然应声,“是,师尊。”

然后谌妄的目光落到沈屏身上,一时也不言语。

尘沨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找了个借口离开。

留下沈屏略感尴尬。

二人相对无言,尤其沈屏看不见谌妄的神色,更觉不安,他知道这一次有关沈长钰和南逢的事情全都仰仗谌妄,而且尚且还有一些蹊跷之处亟待解惑,但是问出来的话,总觉有股质问的感觉。

“你想问什么?”谌妄似乎早有准备。

沈屏犹豫了下,还是将一直疑惑着的问题问出来,“师尊一早让尘沨师兄去查探,是早就发现了什么?”

“那日你与尘沨回来,他便说了沈长钰欲伤你的事情。”谌妄声音不疾不徐,“你既已是我无望峰的弟子,便不能任人欺凌。”

“仅是这个缘故?”沈屏不信。

“还有别的原因,你要听?”谌妄紧紧盯着沈屏,灼热的视线连看不见的沈屏都感觉到了。

他忽然就不敢继续问下去了。

“嗯?”谌妄走近,“你问的,我都会说。”

这话就有些暧昧了,沈屏微微蹙眉,什么情况?

他不敢细想,努力引开话题,“师尊何时知道南逢与鬼修有干系的?”

“只比你们早一些。”谌妄想了想,“其实早先是有些预兆的,但是没有多想,后来沈长钰的到来让我有所怀疑。”

沈屏惊讶于谌妄的敏锐,他心中佩服,“师尊明察秋毫。”

“并非。”谌妄打断他,“若真明察秋毫,便会早一时发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