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妄好心解释,“我冒昧尝尝,可以吗?”

沈屏怎么敢不同意,点头迎谌妄过去坐下。

而且在之后他看清了一个现实,谌妄哪里是尝尝,他一个人几乎将那碟青笋吃完,沈屏只象征性地用了两口。

沈屏这才理解了尘沨所说的师尊爱吃是真话。

似乎……这样喜爱青笋的,沈屏见过的人中,便只有谢疏和谌妄了。

待沈屏收拾了碗筷以后,原以为谌妄就该走了,但没想到这儿端着茶水又开始抿起来。

沈屏:“……”

在心中组织了许久语言,沈屏故意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天色不早了。”

“嗯。”谌妄不动如山。

沈屏心中无奈,过了一会儿又故意走到桌案旁,“茶水不多了。”

“再续些。”谌妄依旧面色平静。

沈屏端着茶盏,心中将这人骂了一通,吃饱喝足还不走,是要留在这里打尖住店么!

沈屏满腹怨念地将茶水续上,二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只余尴尬。

但饶是如此 ,谌妄却还是不说要离开。

慢慢的,沈屏撑着下巴睡着了。

方才一直不曾言语的谌妄看过来,他盯着眼前的人看了许久,然后放下杯盏,小心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