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看向淮渊,“淮渊师兄未免也太顽固不化,这样寻常的事情在你眼中却成了怀疑我的证据?”

“不过终究是仙尊出现在我屋里,依着淮渊师兄的想法,难不成仙尊这一遭便如自荐枕席,毕竟从表面来看,不像是我主动的,你说是吗?”

“你!”淮渊脸色骤变,“你怎么敢如此胡说八道!”

“这就是胡说八道了?”沈屏冷嗤了一声,“比起淮渊师兄无端揣测,又强加罪名,我说的这些仅仅只算有理有据。”

“噗嗤!”蓝玉见淮渊被沈屏怼得哑口无言,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能将淮渊怼得无言以对,沈屏也是够胆量。

淮渊气得说不出来话,蓝玉怕他因此与沈屏生了龃龉,便不动声色扯了扯他的衣袖,“还是仙尊的安危要紧。”

他主动递了个台阶,淮渊这才脸色好看了些。

尘沨正好将他们凝滞的气氛打破,“师尊的情况不大好,自表面来看有些走火入魔的征兆,但是细瞧却一时查不出症结所在。”

“什么意思?”蓝玉眉头微蹙,原以为依着焚玉仙尊的修为,他应当不至于出现什么要紧的问题,但是尘沨这么一说,他们又再度提起心。

若是仙尊出现什么问题,他们几人就是殚精竭虑也不够用。

“体内灵力乱窜,且灵台笼着一层黑雾,应当是致师尊不能保持清醒的缘故,还有他的元丹……”尘沨有些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