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屏闻言抬头,往宋渟那儿看过去。

原本悠闲自在的宋渟一僵,摇扇子的手也是一顿,他对上沈屏的眸子,不自然地扭了下,像是坐着的姿势不太舒服。

沈屏眼里没有责怪,也没有旁的情绪,宋渟下意识地就开口解释,“师兄我就是……”

“无事……让他自己玩着。”沈屏打断宋渟的「狡辩」,低头继续忙手里的活儿,却也错过了宋渟面上闪过一丝怨愤。

沈屏对宋渟的态度并非无端而来,半月前他与门内长老离开宗门去办事,不过三两日,宋渟就故意惹事,与一宗门起了冲突,将人家弟子给伤了。

那宗门仗着身后有大宗门撑腰,一众弟子浩浩汤汤来兴师问罪。

沈屏不在,没有人主持大局,最后还是谢疏出来平息了此事。

这一事被谢疏轻轻按下,又仔细交代门内弟子不要宣扬,沈屏办完事回来自然是一无所知。

可孰料门内弟子碍于谢疏的嘱咐不敢对沈屏说,长老听到了风声却找了沈屏。

沈屏正为回来不见谢疏而疑惑,一听此事便踹开谢疏院子的门,诸人这才惊觉谢疏受了暗伤。

“明知受了重伤,却自己藏着不让人知晓,”沈屏拿起桌案上的药碗嗅了下,“这是我教你的吗?”

说着随手将药碗搁在桌案上,碗底与桌案相击,那声音不大不小,听在谢疏耳中让他一咯噔。

下意识地就要起身,谢疏讪讪解释,“师兄我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