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死了,再没有别人能为你说半句话。”

谢疏屡屡惊醒,从一开始庆幸这只是一场梦,到最后梦中掺杂着梦,慢慢的,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是梦,哪个是真实。

谢疏一直在等着沈屏问罪,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等到。

“大概……这一次真的让他失望了。”谢疏仰躺在地上,窗外的光色一点一点映进来,明明温暖得很,但他却觉得遍体生寒。

“沈屏是你的……”忽然,屋内一道声音响起。

谢疏恍惚地闭了闭眼,而后再睁开眼,就看见一道玄色身影背对着他。

“你是谁?”谢疏慢慢起身。

即便他再没有防备,也不可能进来这么一个人也毫无所知。

“我……是谁?”那人听罢便笑了,而后在谢疏的目光中慢慢转身,露出一张极其熟悉的脸。

“你……”谢疏怔然。

“怎么,连你自己都认不出了?”那人笑得邪肆,“我就是你啊……”

“谢疏。”

——

其实不是沈屏刻意不去找谢疏,而是这一次谢疏将宋渟伤得太重了。沈屏只是为宋渟治伤就耗费了十日的工夫,更遑论他为了不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而选择自己一力替宋渟治伤。

不仅如此,在他提出让宋渟将此事掩下时,宋渟提出条件才肯。

而这条件不是旁的,只一件,让沈屏冷落谢疏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