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沈屏就是为了让他安心,他将腰带解开,将腰带的一头绑在自己手腕上,另一头放到谢疏手上。
“这样,能相信我了吗?”沈屏侧过头,呼吸打在谢疏耳际。
谢疏耳垂有些痒,但是他忍下了,好像一旦动了下,就会将身旁的人给吓跑。
沈屏不知道谢疏的想法,但是他任由谢疏摆弄手里的腰带。明明比他高一小截的青年,现在蜷着身体像个还未长大的小孩子似的。
“师兄……”谢疏对于沈屏的反应有些意外,但更多是欣喜,这样予取予求的师兄像是真正属于他一个人似的。
谢疏到底还是累极了,不多时他就慢慢睡着了。
沈屏与他肩膀贴着肩膀,没有分毫睡意,但是耳畔清浅的呼吸声让他难得生出一股安定的感觉。
这一个月太久了,谢疏会觉得心中难受,沈屏也觉得不适应,几乎每个夜晚,他都会忍不住揣测谢疏在做什么。
从前不觉得这样的情绪有什么不对,但是现在谢疏人就在他身侧,难免就生出一股不可言说的悸动。
沈屏慢慢扭头,近距离地看着谢疏的脸。
第一次见谢疏时,这家伙还尚且年少,还是那样乖巧,谦恭,但是比现在要更多一股疏离。
沈屏微微扯唇,小声道:“阿疏,你再等等……让我再想想……”
“待我理清心中那些纷乱的情绪……到时候,我再慢慢与你说。”
“师兄……”谢疏不安地唤了声,沈屏下意识地抬手,轻轻在他身上拍了拍。
身旁的这个人和别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沈屏那时以为还有时间,他慢慢地考虑心中的感情,但是却也忘了,旦夕之间亦有祸乱,那时……竟然是最后一次说明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