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这里是有一块胎记的。
指甲盖大小,微微泛红。
沈屏想到这里自嘲地笑笑,谌妄怎么可能是谢疏呢!
晁书告诉他这里只是一个书中世界,即便是像极了前世的修真界,那也不可能是原来的世界。
更遑论, 沈屏现在栖身的这句身体根本不是他自己的。
原身沈屏的来历可循,而且残留的记忆也不可能出错, 所以无论如何, 谌妄也不可能会是谢疏。
将此事想清楚以后, 沈屏便敛了所有揣度。
——
淮渊动作很快, 他一边给掌门传讯,一边往常芳宗赶,但是路上却遇到了阻碍。
“你是何人?”淮渊赶路赶得及,一开始只是觉得身后似是有人跟踪,但是始终尾随着,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骚扰。
淮渊便没有太过在意,但是后边那人却跟得越来越近,俨然一副不怕被发现的架势。
这便不能再回避了,淮渊挑了一个人少,不易遭伏的地方,反过来追在那人身后。
对方一身黑衣,头戴斗笠,只能隐隐窥见一双黑黢黢的眸子。
只看身量,应当是个年轻人,但他修为难测,淮渊也不敢贸然出手,便只是试探性地问询。
那人却不言不语,只是盯着淮渊不说话。
淮渊一时摸不准对方的目的,谨慎地盯着对方,“阁下认得我?”
“风清门掌门座下大弟子,淮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