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地抓住谢疏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对方的肩膀捏碎,但是谢疏却像是不知道疼似的,一动不动的任凭他抓着。

谢疏的目光一直紧紧地跟着那条「黑线」,他不敢有分毫懈怠,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本就不是自己的灵力,谢疏费尽力气也只能堪堪让灵力困住了那条「黑线」,然后逼得那「黑线」像是一条小蛇似的盘起来。

谢疏料到那东西不肯老实,果然,那东西忽然诡异地扭动起来,然后谢疏也跟着蜷起来,疼得颤抖起来……

谢疏不敢动作太大,他只能看着师兄在他眼前受罪,却不能立刻为他解了这疼痛。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处处都是顾忌,谢疏不能松了劲,就怕那诡异的东西忽然间没了踪影。

他越来越觉得这一切的问题应当就出在那条“「黑线」”上,谢疏哪里敢懈怠,只能硬着心肠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东西上。

那「黑线」是蛊虫。

当谢疏确认这个事实时,心脏几乎要停了。

他不知道师兄何时被这蛊虫侵袭,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师兄体内。

谢疏愈发心中隐痛,即便这一路自己都伴师兄左右,但还是让有心人钻了空子,竟然出了这样的岔子。

沈屏是宿主,每当谢疏有所动作,他都会受到其影响。后来慢慢的他有了一丝意识,虽然不甚清醒,但是已经有意地避免自己痛吟出声。

他好像知道有一个人为他忧心。

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