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意思是……”

开口之人阴恻恻一笑:“门内师兄弟们到底良善,都不知道其中的诡秘……”他一扯唇,“你们可知原来内门师兄沈长钰?”

“沈长钰?”几人略微有些惊讶:“那不是……”

“他曾经可以南逢长老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可是最后呢,悄无声息地被驱逐出宗门,就连南逢长老也……”

他长长叹了口气,“旁人不知其中关窍,但是我却从别处听到了一些风声,那沈长钰根本就是被沈屏此人算计了!”

“而且连南逢长老陡然不见踪迹,也是与其有莫大的干系!”

诸人越听越觉得自背后升腾起一股难言的阴冷之气,他们面面相觑,“师兄说的这些可是确凿之事?”

“那沈屏当真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连门内长老都受其戕害!”

“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并不敢确定,只是有些事情无风不起浪,倘若事情没有发展的苗头,那么自然也不会传出这些话来,不过今日你们听到了就算了,可千万不要再说出去,如今那沈屏本事可比你我要厉害,他若是知道了,再往仙尊那儿吹吹风……说不定到时候倒霉的就又是我们了!”

开口之人晃晃脑袋,一脸的讳莫如深,诸人听了却觉得他所说十分在理。

对于沈屏一事,若是十分肯定地将此事确凿无误地认定,诸人反倒会觉得其中的真实性有待考证,但是这个人真真假假这么一说,原本听起来荒诞无藉的话,如今诸人想来却越来越觉得十分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