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澄顿了顿,“那就是有关系了?”
谌妄淡淡,“我替他剔除了多于的灵根,如果这也算的话。”
掌门和白澄俱是一惊,“那他如今的修为……”
“和我无关。”谌妄抬头,“他一直以来都天资卓越,我干预的于他而言不算什么。”
“更何况……”他顿了顿,“修为一事,旁人帮得了一时却帮不了一世,我擅加干预只会害他。”
原以为谌妄掺和不少,但是如今听他一席话便知道他们之前都是想多了。
掌门和白澄互相看了眼,心中略略放下些心。
只要谌妄没有鬼迷心窍做错了事,倒是可以暂且将心头压着的事情挪一挪了。
“你们问的不止如此……”谌妄再度开口,“想问便问。”
谌妄堪称直白,掌门和白澄微微一哽,不过对视一眼后还是由白澄开口,“沈屏其人有如何本事我们心知肚明,所以之前闭关后他做了什么?”
修炼之人都知道走火入魔有多危险,更遑论谌妄到底修为高深,沈屏一个小小修士,如何能「救得了他」。
谌妄料到他们要问什么,只是此事连他都有些恍惚,其中关窍尚未完全厘清,所以开口后还是让掌门和白澄失望了。
“此事一时说不清楚。”
这便是拒绝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