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待蓝玉他们先一步离开后,掌门和白澄向谌妄问起来另一件他们憋了许久的事情。

“你不是钟情于你那位道侣?现在对那沈屏……可是有……”掌门问得艰难,说实话他不是八卦的人,但是有关谌妄的他和白澄却忍不住关心。

谌妄画里的那个人只有背影,不过却难掩其气度,而且只观谌妄对那幅画的在意,以及这数百年来的「执念」,就足以看出那人对谌妄的重要性。

谌妄无疑是专情的,他每次闭关是为那个「不可言说」的道侣。

连那心魔,都是因那人而起。

掌门和白澄不懂他的执念,但是却始终觉得,谌妄不可能移情。

但是这段时日来谌妄的变化,又让二人很难不多想。

谌妄待沈屏的态度,有些「暧昧」了。

掌门问得尴尬,谌妄看他,“他不一样。”

“谁不一样?”白澄紧跟着问。

“我心里有数。”谌妄不欲多说。

掌门和白澄对视一眼,忽然又替沈屏忧心,那弟子的修炼才走上正轨,这边谌妄似乎又有圈占他的嫌疑,这么一想,那弟子也未免太惨了些。

二人为沈屏一阵担忧,殊不知另一边,沈屏顾着给曲清看伤,哪里知晓有人为他的「前途」担忧。

曲清虽然破格被收进丹房,但是他到底还是不比一开始就在内门的丹房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