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谌妄驻足,目光沉凝。
“是胡言乱语还是戳中了师尊心思, 弟子很难不多想。”换做以前,沈屏定是不会开这个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谌妄此人喜怒难测, 沈屏深知不多管闲事才能长命。
但他不知怎么的就没忍住, 甚至字字句句都往谌妄肺管子上戳, “怕是师尊情深是真,道侣是真,我与师尊心中那人……相似亦是真。”
谌妄眸色微暗,沈屏心中一跳,可是他现在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将人已然得罪完了。
所以……
索性摊开直接「质问」道:“我与那位,有几分相似?”
谌妄:“……”
沈屏的话题跳得极快,谌妄一时都未反应过来,他后知后觉往沈屏面上看去,却只见对方一脸好奇。
“师尊?”沈屏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又捏捏自己的脸,叹气,“也是,师尊道侣定是风华卓资,天人之貌,岂是弟子我粗鄙卑陋可比的……”
谌妄:“……”
沈屏继续长吁短叹,“师尊情真意切,想来也不会移情于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沈屏茶言茶语,说得谌妄脸色越来越黑。
沈屏偷摸瞧了眼,而后继续道,“师尊还有别的事情吗?若是没有,弟子便先退下了,灵……”
他正找借口离开,孰料谌妄挡在他眼前。
沈屏:“……”
“有事。”好似生怕沈屏又开口推拒,谌妄紧跟一句,短短两个字,却是透露出一股任沈屏不可忤逆的断然。
沈屏「拗不过」,磨磨蹭蹭跟在谌妄身后随他七转八绕走到一处偏僻的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