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屏扭头,“怎么,要哭鼻子了?”他看着谢疏微红的眼尾,殊不知自己的眼眶比那人的还要红。

明知这一次也只是寻常的出去一次,但二人都有些莫名的哀伤。

大抵离别就是这样。

沈屏想,可能不知道哪一日才算重逢,所以此时此刻觉得重逢是要耗费不少思念的苦楚。

谢疏不言语,沈屏也做不到再挽留,不过就在转身那一刻,沈屏又回头了,他几步过来,抓起谢疏的手,用灵力画了一道符。

“这符是……”沈屏教给谢疏很多符的画法,谢疏却从未见过这样的。

“唔,”沈屏面上有些不自然,解释道,“是我自己研究的,先前没有名字,”他想了想,“就叫「牢」吧。”

“牢?”谢疏轻轻蹙眉。

沈屏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开,声音却慢慢传到谢疏耳际,像是耳语一般,“画地为牢,而打开这牢的锁和钥匙,都交给你。”

“小师弟,小师弟?”蓝玉的声音在耳畔炸响,沈屏一僵,抬头就见蓝玉一脸担忧。

他抱歉笑笑,“无事,方才想起一些旧事……”

他目光落到面前的高台上,蓝玉看他只以为他是想起初入门那时的事情,也没有多在意。

“蓝玉师兄。”沈屏忽然开口,迎着蓝玉看过来的视线,他问,“倘若有一个人情愿将自己全心交付到另一个人手中,不求回报,不问去路,甚至不在乎以后会发生什么……这个人对那个人是什么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