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一张脸,沈屏歪头看了下,“啧,还是前世那张脸耐看些……”

他对着画兀自喃喃,另一处,谌妄心口一滞。

那幅画……

只有沈屏知道,谌妄下在那个木匣子上的禁制只对一个人无效。

他可以毫无防备,不费心神地将那匣子随意打开。

只要是他!

若是再换一个人,那道禁制除了索命,再无别的用处。

沈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幅画也被他还原放回去,就连禁制,也一道恢复。

做完这一切的沈屏拍拍手,目光落到桌案上,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他眸子一亮,坐到桌案前,执笔……

——

谌妄回来得很快,但饶是如此也没有捉到闯入他屋子的小贼。

但是待他走到桌案旁时,心尖就是一滞。

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看错了,但是等他绕过去看时,桌案上平铺着一张画。

水墨婉若游龙,执笔之人动作行云流水,仿若没有任何阻碍,就像是一笔将那心尖人细细描摹下来……

纸上的人瑰姿艳逸,淡漠无尘,分明极冷的一张脸,一双眸子却犹似多情。

原来那个人知道自己看着他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