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自然是越传越离谱,沈屏这一路走来听到不少个版本。

“哎,听说了没,那沈屏仗着身份无端出手,似乎是与那新弟子有些旧怨。”

沈屏耳朵动了动,心想你们说得倒是对了大半,我与那人的确有旧仇。

“不是吧,我怎么听说的是,那沈屏是为爱大打出手,似乎对方从前仰仗家世抢了他的青梅竹马。”

沈屏:“……”倒也不必这么离谱。

“你们都说错了,那沈屏是怕自己地位不保,听内门师兄说,对方那个未入门的小弟子天资卓越,是雷灵根天才,他从第一道考验开始就屡屡拔得头筹,若不是沈屏横插一手,如今他想必已经站在挑战内门师兄的擂台上了,按照他这一路的表现,就是得不了第一,也会是第二。”

“排在他身后的那些弟子,别说灵根了,怕是各位师兄的青眼都落不到他们头上。”

“可是沈屏已经是焚玉仙尊的弟子了,就是这个新弟子再优秀,也爬不到他头上去……”

“这你就不懂了,”说话那人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据我所知,这个新入门弟子来头不小,虽然我没有查到他的背景,但是却听长老说过,前段时日焚玉仙尊下山,应当就是为这人。”

“什么?!”诸人都大惊失色,“那个新弟子来头这么大的吗?!”

诸人还在暗戳戳看热闹议论,沈屏却是脚步一滞。

阿疏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心中不知道闪过多少猜度,但是到最后沈屏还是选择信任谢疏。

即便这个人形貌不同,对他的态度若即若离,甚至连一句坦白都尚且没有,他都决意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