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屏一僵,最后扯出一点苦笑来,“我将师尊的木匣子打开了……”
他挠了挠手心,“他在匣子上下了禁制,我一打开他肯定知道了,而且我还……”
沈屏突然顿住,尘沨好奇看他,“你还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又一时脑抽做了点坏事,”沈屏略过自己留了副谢疏的画没说,“反正这几日我是不打算回去了,等师尊那边把该忘的都忘了,我再回去。”
沈屏摆明就是一副鸵鸟心态,尘沨好笑之余不免觉得沈屏近来有些变化,心里这么想着,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你近来心情不错?”除了掐人脖子那会儿。
“这么明显?”沈屏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倒也不是,”尘沨想了想,“就是似乎卸下了什么枷锁,好像心态不太一样了……”
沈屏立刻就明白了。
不过他没说出来,心想:知道谢疏就在身边,我哪里还有别的能愁的。
唯独看见了肖似宋渟的那张脸,这才气了小半天。
不过……他想起留在桌上的那幅画,又忍不住笑了下。
希望阿疏见了不会嫌弃他的画技太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