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妄袖下的手攥得死紧,开口亦有些艰难,“还需确定。”
和宋渟一模一样的一张脸,这其中有没有什么阴谋,他和沈屏都不能确定,所以不能擅动,即便那张脸都激起二人的杀意,但最终都忍了下来。
只是对于谌妄而言,现在既有远忧也有近虑,他身侧的人似乎要更难「应付」些。
沈屏盯着眼前的人的侧脸,默默叹了口气,曾经他一度觉得自己此生再无机会得见谢疏,以为那些未能做的事情,未能说的话就只能是遗憾。
孰料老天眷顾,他的遗憾似乎还有挽救的机会。
“那幅画是什么时候画的?”沈屏吐息扑在谌妄耳际,莫名一股烧灼裹挟着他的心神,扯着像是有无数的小虫子细细密密地攀爬。
谌妄忍住偏头的冲动,理智占了上风:“以为你回不来的时候……”
那时他拖着一身的伤,日日如行尸走肉一般。他试过很多法子,也寻过死,每每觉得好像只能这样了的时候,便会梦见沈屏。
梦中的沈屏有些凶,扯着他的衣领骂他没出息。
他听了却觉得开心,点着头道:“对,我没出息……”
“救不了师兄,也救不了我自己,索性就这么死去,说不定溺毙在梦里,倒全了我一颗痴心。”
这样的想法出现过很多次,到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堕落引得沈屏不满,渐渐的,沈屏都不怎么出现在梦里了。
一开始是三五天,后来一连半个月沈屏都没有入梦,他开始慌了起来。
若是连梦中都见不到师兄,那他唯一的指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