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蓝玉拂袖而去。
待蓝玉离开,淮渊人还有些懵,他不知道蓝玉怎么忽然就走了,而且还未和他说上几句话,给他丢下个「管教不严」的罪名就跑了。
他后知后觉,“你在外边设了法阵?”
戚怀霖原本没有太过在意,但是看到自蓝玉离开以后,淮渊脸色骤变,他就发现事情好像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
但是淮渊开口问他,他不能不回答,所以小声解释,“我只是……”
“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淮渊对除了蓝玉以外的人都没什么耐心,而这戚怀霖这几日已经烦得他不想听掌门的话了。他本打算教过今日以后就不再理会这二人,可没想到蓝玉来了又去,似乎还生气了。
所有的忍耐就此溃尽,淮渊冷冷看了戚怀霖一眼,“滥用法器,在我院外私立法阵,你好大的胆子!”
他一脚踹在戚怀霖膝盖上,面前的人疼得脸颊瞬间白了,可他却不理会,追着蓝玉而去。
但是无论淮渊找了多久,蓝玉的身影还是不见。
一连两日,就像是蓝玉刻意避着他似的,淮渊找不到人,越来越焦躁,若不是门内弟子报信说蓝玉在这里,他大概又要在别处扑个空。
但是没找到人的时候他只顾着找人,现在找到人了,一时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支支吾吾想要解释,却虎头蛇尾,半天也没说清楚自己要解释什么。
堂堂风清门大弟子因为一句解释急出一身冷汗,蓝玉心软,“你连找我到底要做什么都说不清楚……”
他走上前,一手捏着淮渊的手臂,“你本可以不必解释的。”
淮渊下意识摇头,“要解释。”
他巴巴地盯着蓝玉,“你第一次这样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