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妄这次却有些犹豫,他挣脱沈屏的手,自己慢慢在沈屏面上摸,“我记得不太一样……好像……”他闭上眼回忆,手指划过沈屏的面颊,落到耳际。
“是有一颗痣的……”谌妄依旧闭着眼,他回忆的有些费力,但是却仍旧一点一点从封存的记忆里寻觅。
“在这里……”沈屏重新牵住谌妄的手,慢慢往下挪。
不知他是何时解开的衣衫,但是当谌妄冰凉的手指贴在他腰际时,二人都是一僵。
谌妄睁眼,落眼之处,就是沈屏敞着衣襟的模样。
太瘦了!
谌妄的第一感觉是如此,他没有收回手,而是目光一寸一寸逡巡过去,沈屏被他直白的视线几乎灼伤。本就羞赧,他素来不是放、荡的性子,这样一副任其施为的模样到底还是难为情的。
方才也不知是哪一根筋搭错了,竟然做出这样有失体统的事情。
沈屏要挪开谌妄的手,拉上衣衫,但却被谌妄按住,二人心怀鬼胎,这样亲近的姿势更添暧昧,沈屏偏过头,“痣你已经见过了。”
所以能松手了吗?
虽然第一次沐浴时沈屏同样也惊诧于自己腰际有着与前世一样的痣,但那时他不知道谌妄便是谢疏,便只当是巧合,如今若不是谌妄突然提到那颗痣,沈屏都要忘了还有这一事。
“是它。”谌妄记得,他记得的事情不多,但是有关沈屏的,只需一点点涟漪,就能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先松手行吗?”沈屏衣衫大敞,谌妄却是仔仔细细衣襟都无一丝褶皱,只瞧着就面红耳热,他不自在极了。
尤其谌妄的衣服与他的肌肤相贴,那不同于皮肉的质感让他又是尴尬又是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