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朝誉心中苦涩:大概是个很大很大的误会,没个十年八年的估计感化不了对方!

脑子稀里糊涂的舒朝誉不知道自己扯了沈屏的袖子是多严重的事情,他不知死活道,“尘沨师兄让我找您……”

沈屏甩开他的手,“他说什么你都听?”

舒朝誉点点头又摇摇头。

沈屏烦死了,“什么意思?”

“您说的我也听。”舒朝誉乖巧地笑笑,“旦有吩咐无所不从。”

“那你自废修为,从无望峰跳下去。”沈屏毫不留情,十分冷漠。

舒朝誉,“要不,换一个?”

沈屏嗤笑,“那我废了你,将你从无望峰扔下去?”

舒朝誉又想哭了,我们什么仇什么怨!

“既做不到就滚,”沈屏心里还有别的事,懒得搭理这家伙,说完扭头就走,到门口又停下转身,警告道,“十日之内,暂时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舒朝誉:“……”好难过!

“若是叫我看见,要么你自己从无望峰跳下去,要么我把你扔下去!”门嘭的一声关上,舒朝誉盯着紧闭的门,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委屈。

“你也不告诉我我和你有什么误会……怎么就这么讨厌我呢?”舒朝誉磨磨唧唧往回走,老半天才回到自己院子。

正要进屋子,忽觉一股陌生的气息。

他面上一凛,猛地推开门,就见一人黑衣白面,长得有点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