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对小酌,但明显沈屏喝得要多些, 未有多久就面颊绯红, 看着已经醉了。

“你酒量不是很好吗?”晁书拿着杯盏, 昏暗的烛火下, 沈屏看上去委顿又倦懒,竟有些常日里不曾见过的温柔。

“嗯?”沈屏迷迷糊糊的,一手还攥着杯盏,“没醉呢……”手臂撑着桌面,却没多少力度,眼看着就要跌下去。晁书隔着一小段距离将他扶住,“不喝了,到底换了副身子,酒量不及从前了。”

“不要……”沈屏砸吧了下嘴,“要喝,还没喝完呢!”

晁书扶着他,他却不老实,东倒西斜,眼看着又要一头栽下去,却不料撞进晁书的胸膛里。

“怪我没劝住你,你这喝得也不多,怎么就醉成这个样子?”晁书好不容易将人扶到榻上睡好,却被勾住手臂。

“你做什……”晁书正要开口,却被沈屏接下来的一句话给弄得怔愣当场。

“阿渟。”沈屏闭着眼,“你是不是一直怨着师兄……”

他清晰地听见那两个字,晁书顿住,袖子还在沈屏手里,但他这会儿却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

沈屏声音不大,意识也有些模糊,却死死抓着晁书的袖子不撒手,“师兄错了,阿渟,如果……”

“我不是宋渟。”晁书近乎于粗暴地挣脱束缚,沈屏手腕被他扯得生疼,轻嘶了一声。

“阿渟……”沈屏声音软软的,面上有些委屈。

本就醉了酒,如今他语气小心又带着些讨好,任谁看着那泛着红意的一双眸子都会忍不住心软。

晁书偏过眼,“以前的事我……”他忽的停住,再没有言语,不等沈屏再开口直接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