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沈屏再迟钝一些,谌妄眼底的情意再藏得深一些,大概到现在沈屏都发现不了谌妄就是谢疏。
虽说知道这么一个事情让他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但是换个角度看,这样一来不管宋渟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也能有所防备,总不像以前那样蠢笨地被哄骗过去。
而且,他忽然想起晁书之前阻拦他想与谌妄坦白。
所以反其道而行,既然晁书当初一力阻拦,那么是不是就说明,其实自己与谌妄将话说开其实并没有什么害处。
沈屏勾唇,其实这也算个好消息不是么!
一想起谌妄,沈屏就想现在去找他,但是等他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今夜还不行。
沈屏低头嗅了嗅身上的酒味儿,有些头疼,阿疏不喜他喝酒,更别说今夜他忍不住贪杯,喝了不少。
这么醉醺醺地跑过去,指定会让他不快。
思来想去,沈屏还是摇头,算了,也不急于这一时,等明日一大早他再去找吧。
打定主意后沈屏便褪了衣衫,躺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想事情。
方才被晁书搅了,如今他一点也不想再去回忆以前的旧事,便有意想着现在的谢疏,偶尔嘴里还念叨两句。
比起以前的谢疏,如今他话更少了,瞧着性子更冷。
似乎,以前还能将他逗弄一二,脸红耳赤却仍不会离开他的阿疏太乖了。
哪里像现在这个,不管打趣什么,都冷着一张脸,瞧着人哪里还敢有打趣他的胆子。
沈屏默默叹气,终究还是变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