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谌妄看他。
“做一场戏。”沈屏认真地看着他,“起码风清门并非表面这样风平浪静,底下究竟有多少隐匿无从得知,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搅乱这一池水。”
“你想……”谌妄瞬间明白。
沈屏唇角微勾,“之前仅凭一幅画就能流言沸沸扬扬,如今再添上一把火,就看最后能到如何程度。”
二人交换了个眼神,俱是明白彼此心中所想。
既然已经达成一致,沈屏便松懈了下来,他摸了摸下巴,忽然问,“既然已经是道侣了,那我是不是需要搬到你那儿去?”
谌妄微僵,半晌后耳垂红了,“可,可以吗?”
“自然。”沈屏走近两步,“你见谁家道侣是两地分开住的?”他说着,忽然凑近,谌妄眸子闪了下,险些没忍住往后退一步。
沈屏看得好不可乐,更加放肆,“都要住一起了,那么我可以做些想做的事情吗?”
他侵略性极强,一瞬间连谌妄都恍惚了,原来他口中所说的「强取豪夺」并不是说说而已,单只这一下,就让他心尖狠狠一跳。
“嗯?”沈屏伸手捏了捏谌妄的耳垂,“不行么?”故意露出一副委屈模样,沈屏抿嘴,这还是和谌妄学的。
虽然他自己看不见自己是怎样的,但是观谌妄反应似乎效果不错。
“别摸。”谌妄的耳垂红得滴血,沈屏却更加兴味盎然,越来越靠近谌妄,二人鼻尖眼看着就要挨上去,谌妄忽然将沈屏手臂攥住,一拽一松,二人直接跌进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