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连我也不能说吗?沈屏喝了口酒,竟也觉得这酒似乎甚是一般。

谢疏有些为难,“不是不能告诉师兄,只是……还不到时候,”他抿着唇,“师兄可以先不问吗?”

“嗯,”沈屏按下心中的涩然,“那就再等等,我不逼你。”

嘴上的确这样坦然,甚至还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是不知怎么的,沈屏心中就是怪不是滋味儿。

然后,就在谢疏的注视中,沈屏一杯一杯将酒喝了个干净。

那么一坛佳酿,换做平时也要喝个三两天,但沈屏也没尝出个什么滋味儿就那么糟蹋了。

到最后看酒坛见底后,他还打了个酒嗝。

酒气一点一点熏然,谢疏也后知后觉咂摸出一点晕乎。

极少喝酒的谢疏自然不知道他这是酒醉的前兆,依旧坐在沈屏对面,二人大眼瞪小眼,中间那一盘桃花糕放得时间久了好像有些酥软,点缀的花瓣也有些蔫。

谢疏盯着花瓣有些发怔,他的这反应落在沈屏眼中却像是在「睹物思人」。

酒意上头的沈某人忽然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开口,“要看书吗?”

“嗯?”谢疏迟缓地看过去,“什么书?”

沈屏:“功法?”

谢疏:“……”

“那,炼丹的,炼药的?”沈屏脑袋有些懵,“想看吗?”

虽然醉得不轻,但是谢疏也有些本能的拒绝,“不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