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沨听了仍旧觉得不妥,“若是别的也就罢了,但是你现在与师尊结为道侣,若是以后……”他停住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沈屏明白他的意思,“你怕我入戏?”
尘沨沉默,但是他的表情告诉沈屏,他担心的就是这个。
沈屏失笑,心中为尘沨对他的关怀,但是面上却作出一副认真模样,“师兄放心,我知道分寸。”
他像是怕尘沨不信任,又再三保证道,“他对画上那人多看重,我一清二楚,所以必然不会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尘沨默然,知道自己是劝不住沈屏,叹了口气后转身离开,甚至忘了给谌妄行礼。
舒朝誉见尘沨走了,自然不敢多待,给谌妄行礼之后也匆忙溜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一片安静,谌妄慢慢走到沈屏身后,“宋渟会信吗?”
“我连尘沨都瞒着,就是想让这场戏更真实些,晁书他应当知道你早就发现我的存在,但是决决不可能知晓我已经勘破他的身份。”
沈屏看着外面的竹林,“他从一开始就警告我不能与你相认,而且千方百计瞒着我杜撰出另一个故事,说到底他也是料到了你不会与我说清一切……”
“我……”谌妄想要解释,却被沈屏打断了,“我明白的,有些事情还没到时候,所以我并不想逼你,但是坐以待毙也非我的性格,要想让宋渟露出马脚,便不能什么都不做。”
“而你与我结为道侣,这一事必然能让他乱上一乱。”
“至于其他人,”沈屏笑了笑,“便让我演一出好戏,也叫那些觊觎你的都歇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