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沈屏蹙着眉,“说什么了?”他好像备受困扰,“该不会是说我与谌妄彼此情投意合,非卿不可吧?”
霍刀没有应声, 但看他表情确实如此。
“若真是这话,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屏摆摆手, “算了不说这个了, 我们来说说你们那会儿做的事情。”
霍刀倏忽变了脸色, 先前他尚且怀疑这沈屏是不是方才逃走那人,但是等沈屏这话一开口他就打消了怀疑。
方才若不是他,又怎会知道自己做的事情。
当即试探都懒得试探了,他眸中杀意尽显,眼看着就要出手。
却不料沈屏冷着声看向霍刀身后,“既然都在,不如出来聊上一聊。”
霍刀猛地回头,就见宋渟站在他身后,视线掠过他直直看向沈屏,“师兄还是一如既往地警惕,我才到你便知道了。”
沈屏冷嗤一声,“没办法,嗅到难闻的味道总是会更警醒些的。”
宋渟脸色骤然十分难看。
沈屏却仿若未闻,他完全不理会霍刀夹在二人中间,问道,“淮渊死了还是活着?”
“你问他作甚,”霍刀打断他的话,“这里没有什么淮渊,我们更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他满脸不耐,仔细看眼底还藏着杀意。
“刀宗极力阻止其他宗门弟子提前进入东岚山,为的是什么想来猜一猜还是能猜到一些的,只是月满则亏,霍刀你强势逼其他宗门奉你为主,你就不怕哪日突然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