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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婆竟然真的听话躺在枕头上后,秦幼十分激动的拿了本小画册坐着在旁边看书默默陪了他一会儿,等他彻底闭眼睡着,立刻去找菲尔斯商议,能不能把他老婆从这些罪雌里面给划掉。
“划掉?”菲尔斯正在审查广告投标,从一大堆文字中抬眸,蹙着眉反问:“您是想说减刑?他可是终身□□,得多大的功勋能抵他的过?况且现在测试已经开始了,怎么可能划掉?”
“似乎也没什么不行,办法都是想出来的,”秦幼看着老婆困困还得被折腾,他是铁了心想这样干,敲着桌面:“实在不行,暂时想不到办法就不划掉他,把我划掉。”
“啊??”菲尔斯被说懵了:“怎么划掉您?”
第6章
◎“我一看到他就浑身发软,呼吸很热。”◎
结果秦幼说出来的话,并没有像他的公司创意一样很让虫惊艳。
他说:“比如说?告诉他们我感冒了,牙疼了,或者干脆说我出车祸了,暂时不能配合,请个病假,等好了再继续和雌虫玩。他们也不至于把嬴舜暂时收回去吧?”
发烧牙痛是小少爷的常用伎俩,但菲尔斯没想到他竟然敢用于欺骗监察局,唇角抽了两下:“如果不行呢?”
“这毕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看他们是打算长久来做的,谁也没说雄虫不能请假?我就不信那些雄虫都天天有空玩雌奴?生病了也照做不误?”
本来对这些作业就一无所知的秦幼,有了这两次的经验,完全不再对所谓的「游戏」抱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