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口中「老公」这个词,嬴舜从摸着自己脑袋的小手上回过神来,没做声,只问:“要和雄父雌父道个歉么?”

“道歉?不用啊,不用和他们道歉,这是我的房子,他们因为工作调动,在别的城市住。”

“哦。”

嬴舜犯了错,又不需要道歉和接受惩罚,更暂时没办法弥补,情绪显得有些不自然。

“真的不要紧。”秦幼拉着他的手,把他从这一团凌乱的房间里带出来,并且吩咐侍虫:“打扫一下,给雌君重新收拾个房间。”

嬴舜被他拉着,坐到桌边。

桌边放着一碗银栗羹,只迟疑了两秒,就见着这小雄虫一点不客气的安排他坐下之后顺势坐到他腿上,把勺子放在他手里,张大嘴对着他。

“啊——”

嬴舜:“……”

混乱的心情瞬间犹如散了雾霾的天,阳光清透的从心中洒下,露出个同样温暖的笑意,把银栗羹送到他嘴里。

“好吃么。”

“好次。”

秦幼美滋滋的靠着自己从一大群罪雌中扒拉出来的漂亮老婆,心里第无数次后悔之前对这事儿的抗拒差点错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