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秦幼画的最满意的一幅画,用时半年多,只在展览上挂过,开价再高都没卖。

提心吊胆的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菲尔斯才回来。

手里的画没拿出来,证明对方留下了,秦幼立刻推开车门:“他要了?”

“要了。我把画给了在场的公信第三方,他说尽快答复。”菲尔斯坐进车里,嫌弃的几乎一秒就把自己身上那些怪异装扮给脱拆掉:“聊天期间还挺惜宝的,对那幅画爱不释手,就是不太信我是秦川,说了好几遍觉得我不像。”

“那无所谓,虫是谁不要紧,是真货他就会急着要。对了,等回公司还得麻烦你点事。”

“什么?”

“昨天,我雌君很生气的说,我不在家的时候,那只雌虫做什么我不知道。所以今天我出来了,等会你把监控调出来,我看看那只雌虫都在干什么。”

“哦,好。”

菲尔斯立刻答应,开车回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秦幼的电脑,登入家庭监控系统,输入密码账号后调整画面,在偌大的庄园中找到了正在假山喷泉附近闲闲喂鱼的嬴舜。

他没有把鱼饲料都洒进水池里简单喂,而是幼稚的在自己细长漂亮的手指上沾满了鱼粮颗粒,在鱼池石头上按压紧后伸进水里……看着那些大锦鲤在自己手指上嗦嗦嗦,露出笑容,吃光了再去沾……如此反复。

“好可爱……”秦幼贴在桌子上,看着他家雌君喂鱼的画面,恨不得趴在水里嗦他手指头的是自己:“没想到我不在家的时候,他竟然会做这种事。”

菲尔斯:“……”

就不理解。

喂鱼怎么就算「这种事」了?在他眼里,他雌君就该一直扛着大刀阔斧站墙头?

而且不喂鱼还能干点什么?他又没有手机,还被抢了电视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