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药物缘故,他不自觉的,想了太多。

他惊觉自己像那些未成年的雌虫一样,竟然被雄虫的反应牵着心走,甚至去在意他这些反应,在意是不是发自本心。

多可笑,总告诉自己十几天的玩乐情爱,迟早要放下,却还在意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不要紧……玩的开心也就好了。

玩的开心,就好了。

嬴舜抹了把脸,不知不觉间,浴缸放满了冰冷的水,他闭上眼,屏住呼吸,沉入了让虫族讨厌的水中……反复在内心强调着这一点。

……

浴室的水流,一直哗哗作响,秦幼原本以为,老婆看起来有点精神力紊乱,一定是想嘿呦了,所以再去洗个澡。

他还有点小激动的一直躺在床上等,欢快的来回晃着的触角,心里想要用什么姿势来迎接老婆,才显得帅一点。

结果……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多小时。

脑袋都晃晕了,也没见着他出来。

两小时后。

浴室门被推开。

站在浴室门口的雌虫,身上刚被擦干净,头发还有些湿润,阴鸷的眼盯着已经抱着枕头睡着的小傻子,呼吸黏着燥热,精神力完全无法自控的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溃散。

这药,到底是恢复大脑还是促进繁育??

也知道自己是过了繁育期太久,对于雄虫也有一定的渴求,所以才会在这种程度的药物下就压制不住。

相比之下,小雄主除了变态一点,色一点,没别的反应。

果然是越复杂的虫,越会在复杂的时候变得更复杂么……

浑身冒着被冷水泡了两个多小时的寒气,嬴舜带着无法平复的忧郁亢奋,在靠近小雄虫之后,摸了摸他奶呼呼的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