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看着自己脚腕上被包着的离子医疗愈合器正在嗡嗡作响……可悲可叹的拉着医生:“医生, 我真的不能开住院病例吗……”
“只是很轻很轻的软组织挫伤而已。”戴着口罩的雌虫医生看着这只处于亚成年期的雄虫,笑弯了眼睛, 客气的柔声哄他:“您完全不需要入院哦, 住院要扎屁屁针的, 多可怕,等治好了就回家吧。”
秦幼看了看对自己满脸心疼的雌君,依然十分生气。
为什么不让他实打实的摔下来!现在搞成这样,半轻不重的,罪也遭了,病例还拿不到!
嬴舜看着小雄主微微发肿的脚踝,和埋怨的小眼神儿,心头也火闷闷的后悔。
明明早上提醒过他,当时只是担心他小男子汉的自尊受挫,不能接受「你初经虫事又没章法的胡来,累到腿软走路要小心」这种说法,换成了老辈虫的警告——结果他还是摔了。
该一直守在他身边的。
“那我的头呢?”秦幼不甘心的指着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时撞到的位置,此时贴了冰镇消炎贴,决定开始装病:“我头痛,恶心,我还想吐……yue。”
说演就演,医生看着秦幼这样伸出小舌头呕吐,直接拿起病历本,看着一旁陪着他来的两只雌虫。
一只气场深寒但身戴枷锁像雌奴,另一只金发碧眼优雅贵气像雌君。
在审视后,医生避着秦幼,拉住菲尔斯开口:“你是他的雌君嬴舜吧……档案显示,您的雄主在九岁那年来看过脑子,说是有明显的记忆失常和头痛呕吐现象,是到现在还没有治好吗?他是雄虫,应该重视他的身体。”
“我……”菲尔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嬴舜,表情看起来没什么杀意,才松了口气,也没和陌生医生多解释,怕嬴舜这腕拷脚铐的问起来再引起注意,只说了病情:“他小时候掉进过水里,你知道的,虫族都怕水,尤其是幼崽容易产生阴影,后面一直就这样,也没说头痛之类的……不然就给他开个住院吧。”